唯一的我


我是一名兼职老师,我的收入会因为上课的数量而改变。所以三月对我来说是非常不安的。如果明年的课变少,大部分收入都会用来交税。我会想起自己做的是一份不稳定的工作。

对非正式员工来说,有一个规定:在同一个地方最多只能工作五年。能不能在第六年继续工作,要看雇主的决定。很多人必须每五年换一次工作。

今年是我在现在的学校工作的第五年。按道理,我应该去找新的工作。但是,在雇主多次确认我“想继续做兼职”之后,他们决定明年也让我继续工作。不过,我还是不能阻止他们减少我的课程。

现在经济开始变差。我的学校也要减少班级数量。所以我的课程会变成今年的一半。收入也会变成一半。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如果不再找一份工作,我就无法生活。

我读完了王谷昌的《巴巴雅加之夜》。

巴巴雅加是斯拉夫民间故事中的森林女巫。她可怕、聪明,也被社会排在外面。想到这些,我觉得巴巴雅加像是那些长期受压迫女性的象征。

但是,这本小说不仅有沉重的一面,也有轻松、娱乐的感觉。像是一部“轻盈的暴力小说”。

依子用强大的暴力活着。但是,即使没有这种明显的力量,人也只能用自己拥有的能力去生活。

我们一生都不能逃离自己的身体。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体、什么样的心,我们都必须带着它继续活下去。

在工作和社会中,我可以被轻易替代。但是,在我自己的内心里,“我”是无法被替代的。用这个身体、这些感觉、这些记忆活着的,只有我一个人。

所以,我觉得人生是一种生存。即使不像依子或尚子那样处在极端的环境中,每个人也都在自己的身体里度过没有逃避空间的日子。生活是辛苦的。大家都在面对这种辛苦。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呢。我读完书后,静静地思考了这个问题。